
在他的认知中,这么漂亮的女人只应该存在于电视上。不!电视上的那些名星比起眼前的美女来也要逊色不少。黄尚轻咳一声,反应过来的司机干起活来忽然麻利多了,也不在废话,明显有在美女面前献殷勤的嫌疑。黄尚与华菲......

在他的认知中,这么漂亮的女人只应该存在于电视上。
不!电视上的那些名星比起眼前的美女来也要逊色不少。
黄尚轻咳一声,反应过来的司机干起活来忽然麻利多了,也不在废话,明显有在美女面前献殷勤的嫌疑。
黄尚与华菲涵相视一笑,华菲涵也不在意司机看向自己的眼神,而是朝着黄尚又是一阵猛盯。
就这样看着黄尚,自然又亲密,仿佛黄尚脸上真的有花一样,黄尚又一次绯红了老脸,华菲涵却是哈哈大笑。
华菲涵慢慢的走上前来,用手直接挽住黄尚的胳膊:“你脸皮怎么这么薄啊,姐姐不好看吗?怎么会害羞成小男生一样。”
黄尚老脸一红,心想就是你太好看,才会控制不住情绪,谁又能对你这个大美女无动于衷呢。
但带刺的玫瑰,并不是每一双手都可以完美避过被刺伤的疼痛,即使痛点也没关系,但又有几个能亲自一睹芳泽呢?
“你很漂亮,还很美丽,美女见了都要追着跑,男人见了要摔倒。”黄尚戏谑的说道:
“如果此生能得你做佳缘,任何男人都不想再有来生。”
这是实话,更是真心话!
华菲涵却是嗤之以鼻的说道:“没想到昨晚的老实小子现在也有不老实的时候。”
华菲涵的话,让黄尚想起了一个故事,叫着“禽兽不如!
传说在以前,有一个公子和一个小姐因为落难,有个晚上两人不得不睡在一张床上。
上床后,小姐用手在床上一划,对公子说:“如果今晚你越过这条线,你就是禽兽。”
公子拍着胸脯,大义凛然的保证:“小姐,你放心睡觉,我绝对不会有任何不轨的行,更不敢玷污了小姐的清白。”
所以这位公子整晚没敢睡着,紧紧的守住防线,担心有半点逾越,就这样一晚上没有半点越位。
第二天一早,公子憔悴但兴奋的对小姐说道:“你看,我没有越过这条线吧。”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小姐抬手给了公子一个耳光道:“你连禽兽都不如!”
公子百思不得其解,耿耿于怀,于是便去寺庙询问高僧,高僧没有说话,只是用手一指桌前茶杯,笑而不语。
公子还是不明白,高僧老脸一红说道:“下手,吃了它。”
公子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还真是禽兽不如!
黄尚虽然没有公子那么高尚,但乘人之危也不是自己的风格,只愿没在华菲涵心中落下禽兽不如的评价就好。
很快,车辆被拖到车上装好,黄尚先一步跳到副驾上往中间一挪,华菲涵跟上来靠边坐好。
二人经过一夜的煎熬,终于踏上了回宁市的路。华菲涵不会就熟睡着靠向黄尚,正有睡意的黄尚倒小心的枕了起来,一路坚强的睁大眼睛,没敢睡着。
拖车刚到修理厂,白殊琪他们就迎了上来,当看见华菲涵提着两只血淋淋的袋子跳了下来。
吓得白殊琪往后一退,目瞪口呆的看着。
黄尚下来看见她这模样,轻轻的用手一指他的脑袋:“这是熊掌,胆小鬼。”
华菲涵看着黄尚与白殊琪之间的暧昧举动,眼中的色彩暗淡了许多,感觉周围的气氛忽然冷了许多,黄尚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就在这时,华菲涵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转身接起电话,不一会脸上的冷漠更浓了。
挂断电话后直挺挺的向黄尚走了过来,忽然一把将黄尚搂入怀中,轻轻的在黄尚耳边说道:
“姐姐有急事要回京城,遇见你这段时间我很开心,希望你能到京城来找我。”
“假如有一天,我有难了,你一定会来帮我,对吧!”
说完,还不忘在黄尚的脸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然后快速的放开。不远处的白殊琪看着这一幕,心中酸溜溜的无处发泄。
起脚就将脚下的小石头踢得老远。华菲涵看到这一幕,不怒反笑,轻盈盈的走了过去给白殊琪也是一个拥抱。
然后抚着她的秀发低声道:“姐姐要回家了,好想将黄尚一起带走,但目前时机不允许,先借你玩几天。”
“我们可是公平竞争,如果你这个近水楼台没有先得月,可就不能怪姐姐不客气了。”
白殊琪一脸讶然,自己还没得手的男人,就迎来了翘墙角的第三者,看来得抓紧了。
黄尚看着暧昧的两个美女,脸上掠过一抹惊讶,没想到她们竟然相处得这么愉快。
华菲涵将血淋淋的袋子丢给白殊琪一袋,似在暗示人有两腿,各拿一只的的戏谑。
看着就这样离去的华菲涵,黄尚心中充满了失落,短短几面,不知何时这个女人却像莲子一样种在心里最深处。
华菲涵未走远,白殊琪就上前一步将袋子丢给高冲楚,自己却是一手挽在了黄尚的手臂,恨不得立即显示主权。
只不过华菲涵看不到这一幕,她潇洒的背影已经越来越模糊。
黄尚却是眼也不眨,太像了,这就是之前梦中一模一样的情境,难道她真得会遇到困难需要自己的帮助吗?
一行人兴致不高的走出修理厂,但白殊琪挽着黄尚的手却是越来越紧,就怕眼前的情郎逃跑了一样。
高冲楚表示下午就要返回昆市,虽然白殊琪并不愿意回去,但马上就要开学又不得不走,还要将手上的设计草案提交正式的设计院完善。
中午饭,注定是一场不平静的氛围,清蒸的熊掌明显不如烧烤的好吃,这是黄尚的第一反应。
但看着大快朵颐人的三人,却又怀疑自己的味觉是不是出了问题。
饭后离别,徒增伤悲!
把婉却是义无反顾的留了下来,计算机公司注册和建设的问题要她亲自主持。
黄尚回到公司,简单的和王文山汇报了一下电站项目的情况,释然并充满憧憬的王文山感觉又年轻了几分。
失败让人苍老,成功促人年轻,精气神中的气势最能展现这一定律!
王文山又放了黄尚半天假,让旅途劳累的黄尚回去休息。
但有半天时间的黄尚,离开公司后没敢回到住处,而是直接将车开到了茶益阁,等候多时的连雅芝早已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