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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与我画牛图——牛年说“牛缘”之五

牛年说“牛缘”,不得不说到少将军衔的友人马誉炜。一迈进牛年,誉炜就挥毫泼墨,画了诸多牛画。其中一幅,是一头壮硕的青牛,春风得意,信步而行,在漫天的花海中优哉游哉,充满了生机情趣。但见画中题字:“牛年画牛,赠属牛的从周老兄——从周兄长我七岁,兵龄亦比我长几年。我们是乡友、战友、文友,他的人品文品皆为我...

牛年说“牛缘”,不得不说到少将军衔的友人马誉炜。一迈进牛年,誉炜就挥毫泼墨,画了诸多牛画。其中一幅,是一头壮硕的青牛,春风得意,信步而行,在漫天的花海中优哉游哉,充满了生机情趣。但见画中题字:“牛年画......


牛年说“牛缘”,不得不说到少将军衔的友人马誉炜。

一迈进牛年,誉炜就挥毫泼墨,画了诸多牛画。其中一幅,是一头壮硕的青牛,春风得意,信步而行,在漫天的花海中优哉游哉,充满了生机情趣。但见画中题字:“牛年画牛,赠属牛的从周老兄——从周兄长我七岁,兵龄亦比我长几年。我们是乡友、战友、文友,他的人品文品皆为我师。正是:老牛亦解韶光贵、不用扬鞭自奋蹄”。

你看,其中说到“我们是乡友、战友、文友”。

乡友——我们的故里同属衡水。

战友——我们都有军旅的生涯。

文友——我们是在文创中相知。

忘记是哪一年了,中国作协举办迎春联欢会。作家们围桌而坐,互致问候,话新春、谈创作,济济一堂。心悦之际,我起身拍照,一转身,却发现邻桌端坐着一位军人——全会场唯一的一位军人!如果说别人见怪不怪,我则不同,因我曾漫漫16年军旅,心灵中刻下了太深的军旅情结。我一愣怔,旋即步到他跟前,自报家门:“你好,我也曾是军人!”

“你好!”军人作风就是不一样,他反应敏捷,和名“马誉炜”。赶巧,同桌还有军旅作家石祥老师(《十五的月亮》的作者),也介绍了马誉炜。我这才知道,马誉炜时任北京卫戍区政治部主任。

“啊,这么大官儿!”我心中不禁刮目。早知道,我也不会贸然过来和他认战友。好在他人还随和,又得知我们的老家同在衡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也就无所顾忌地和他聊起来。

当他说到他是1976年入伍时,我就想到当年我在部队时,那些1976年的兵,在我面前还都是“新兵蛋子”呢。可眼前的这位“战友”进步飞快呀,已然步入“军级”官职,其能力可见一斑。

会后我思忖,既然人家是高官,尽管是“战友”加“老乡”,但我们素昧平生,往后联系还是适可而止为好。

文化交流是触及心灵的,能互相扫描双方的为人。因此,我们的关系不但没有渐行渐远,反而一下子拉得更近了。如果说素昧平生的“战友”、“乡友”之交不足贵,那么推诚相见的“文友”之交,却令我们的“握手”之谊升华了。毕竟我长其7岁,从此我直呼其名“誉炜”。

你看,誉炜充满诗意的简历:“从西南边陲的‘猫耳洞’,到北国戍边固防的‘地窖子’,从京城军事首脑机关到晋北塞上的‘战神劲旅’,从‘大漠孤烟直’的乌海地区到林海雪原的呼伦贝尔……军旅与诗意同行,马誉炜一直有诗作问世。”

摘录几句他发在《》上的散文诗《我的父亲母亲》,从中可见誉炜的孝子之心——

“父亲是遗传密码中最富刚性的基因……是遇事能做你坚强后盾的人,是对你的生存环境特别在乎的人……是牵挂你的成长进步时的那份焦虑……是虽然没有留下有形财富遗产,却给你的生命注入精神动力,纵是永别仍能从他身上汲取力量的人。

“母亲是是最在乎你的冷热饥饱喜怒哀乐的人,是宁肯委屈自己也不愿意让你忧愁的人……是你走出很远还在后面张望的那双眼睛……是最习惯用泪水表达对你爱的人……是离开人世后让你无论如何也放不下的人……”

写得何等深情啊,字里行间洋溢着对父母的大爱,难道这还不是可交的朋友吗?

尽管誉炜身为将军,且在文坛成就斐然,可谓“文武双全”,但他却为人低调,谦恭和善。你看,他在给我的牛图中题写的那几句:“从周兄长我七岁,兵龄亦比我长几年。我们是乡友、战友、文友,他的人品文品皆为我师。”

誉炜如此谦敬,令我汗颜。赶在牛年之际,借着誉炜与我的牛画,写此小文,续之我的“牛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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