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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若此生永不相见,那王爷走之前,赐我一纸休书,永世再不见

第1章“王爷,您拿王妃的血给侧妃制药了?”“我只取了十滴。”“不是,王妃的血就是她的阳寿,为给您解蛊毒,她以四制药三年…“王爷啊!一滴血一丝阳寿,王妃为您解毒,阳寿本就所剩无几,如今您…”闻言,他脸色唰,拔腿朝地牢冲去…“盛淮瑾,听说你的血,能解百毒,能生死人内白嗗,这是真的吗?”王爷突然一把揪住了...

第1章“王爷,您拿王妃的血给侧妃制药了?”“我只取了十滴。”“不是,王妃的血就是她的阳寿,为给您解蛊毒,她以四制药三年…“王爷啊!一滴血一丝阳寿,王妃为您解毒,阳寿本就所剩无几,如今您…”闻言,他脸色......


第1章

“王爷,您拿王妃的血给侧妃制药了?”

“我只取了十滴。”

“不是,王妃的血就是她的阳寿,为给您解蛊毒,她以四制药三年…

“王爷啊!一滴血一丝阳寿,王妃为您解毒,阳寿本就所剩无几,如今您…”

闻言,他脸色唰,拔腿朝地牢冲去…

“盛淮瑾,听说你的血,能解百毒,能生死人内白嗗,这是真的吗?”

王爷突然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凝视着她的双眸。

盛淮瑾心头狠狠颤!

这件事除了已经去世的爷爷,甚至连她父母亲都不知道!

到底是谁说的?

看着她闪烁的眼神,王爷皱起眉,“果然是真的!”

“所以,这些年之所以只有你熬的药才有用,都是因为你的血?”

王爷的声音之中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似是愠怒,又像是疼惜。她跟着自己回宫三年

也就是说…这三年来,她几乎天天都在给自己喂血?

王爷突然一把抓住了盛淮瑾的手,掀开了长袖,看到她手腕上有一条深深的疤痕,像是用什么东西硬生生的割开了一样。

她的手指上,更是有

许多刚刚形成的血痂“王爷,长命锁不是那么好解的…”

盛淮瑾收回了手,似是看到了他眼中的心疼,心里一喜,说道:“但是臣妾愿意一生一世都守候在王爷身边,以血替王爷解蛊…

只要他欢喜,只要他愿意对自己好一些,哪怕这消耗的是自己的阳寿,她也心甘情愿!

“一生一世?”

王爷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冷笑,甩开了她的手!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王爷淡漠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本王只愿和静溪一生一世!既然你的血能解百毒,那你便调制出一剂药方,给静溪治病!”

“她没有病。”

盛淮瑾心里狠狠的疼起来了,但是却平静的看向了王爷。

“而且王爷有所不知。给王爷解蛊,臣妾愿意。但臣妾的血,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用的!”

“盛淮瑾,你到底想要如何!”

王爷心中腾起一股不耐和怒意,喝道:“0只是一点血而已!更何况本就是你害的她!

一点血而已?盛淮瑾心中凄然。

王爷不知,这一滴血,就是她的一丝阳寿。

“王爷,臣妾最后说一次,是她自己跳进池塘里的,臣妾没有推她,她更没有怀孕!”

盛淮瑾眼眶通红,一字一句,如同杜鹃啼血,决然的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他能不能相信自己一次?

哪怕一次都好?

不知为何,面对这眼神,王爷的心里突然有些发堵。

他命人住手,甩袖离开,盛淮瑾被重新扔回了冷宫里。

躺在扎人冰冷的草席上,看着楼顶上漏风的破口,盛淮瑾突然无声的笑了。

喂了三年的血,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

受了三年的冷落,她也知道,他有多厌恶她。他的心里,从来就只有静溪一人。

既然这样…她就用这条贱命,偿还一份大礼吧。

盛淮瑾突然狠狠一掌拍到了自己的胸口上,吐出了一口心头血。

翌日。

冷宫门口跪着一个浑身是血,目光呆滞的丫鬟。

她手上紧紧拽着一个黑色的木盒,看着迎面走来的王爷,突然疯癫的笑。

“王爷,王妃为了给您治病,已经si啦!哈哈,死啦…”

盛淮瑾坐在偌大的淮瑾宫里,听着隔壁传来的敲锣打鼓的声音,还有来宾们的欢笑和恭贺,一片喜气洋洋。

和淮瑾宫里长达三年的冷清,完全不一样。

“王爷.纳妾了?”

盛淮瑾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看向了自己唯一的一个贴身婢女白玉。

“是的。娶得是军师之女,言蹊。”白玉眼眶有些红,似乎是在不平。

盛淮瑾惨淡一笑。

三年了。

她这个燕浔王爷的正妃子,一直独守这个如同冷宫一样的地方!甚至连他纳侧妃了都不知道!

这一切,只因为三年前她曾救过他!

“燕浔啊.我已经时日不多了”.

“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燕浔王爷似乎很醉了。

脚下金边刺绣的红靴摇摇欲坠,但是却满脸的笑意,走进了挂满了红色纱幔的婚房。

红烛风中摇曳着,幽暗的灯光让一切看上去都那么暧昧。

婚床上,端坐着一个一身红袍的女人,虽然脸蛋被盖头遮住了,但依然能看出她妙曼的身姿。

“言蹊你放心!”燕浔王爷突然大声道:“娶她完全就是因为她对本王下毒!要挟本王.”

“一个月内,本王必定休了她!你才是本王的正妃!”

说着,燕浔王爷便要走过来掀盖头。

听见他所说的一切,盛淮瑾鼻头突然一酸,透过半透明的红色盖头看着他,原来他是那样想要摆脱自己

“王爷,先喝交杯酒,再掀盖头吧。”

盛淮瑾端起了桌子上的酒杯,玉手轻轻缠绕过他的手臂。

“好!喝交杯!这一杯,祝本王终于找到了真心相爱的人!”王爷爽朗一笑,一饮而尽!

盛淮瑾的泪水滑落下来。

这一杯,祝自己终于彻彻底底的死心了.

王爷猛地掀开了头盖,看着眼前的女人,暴怒瞬间浮现在他的脸上!

“盛淮瑾!你这个毒妇!怎么是你?言蹊在哪?”

“王爷放心,只是睡着了。”盛淮瑾浅浅一笑,倾国倾城。

她曾是宫中世袭十八代最有天赋的太医,弄点迷魂药,信手捏来。

“你想如何!当年你为了坐到正妃这个位置,不惜对本王下蛊毒!本王已经让你做了正妃了!这还不够吗?”王爷眼中的惊艳闪过,突然死死的掐住了盛淮瑾脖子,怒喝道:“你真当我不敢杀你吗?”

“那酒里,你放了什么?”

盛淮瑾强忍着痛苦,玉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摸到了一个鼓起来的硬块。

盛淮瑾惨然一笑。

果然啊.想解开这个蛊,必须要用她的命

第二章

“王爷,三年前的蛊,真的不是臣妾下的”

盛淮瑾有些痴迷的看着男人,仿佛看到了当年深山中手持长剑,一身白衣飘飘将她护在身后的少年。

那时候的盛淮瑾正陪着爷爷在深山中采集药材,却不慎走丢,闯入了野狼的领地!

看着那几头野狼露着獠牙,上面甚至还挂着血,盛淮瑾吓得面色苍白!

就在那个时候,盛淮瑾第一次见到了独自来这深山打猎的燕浔。

盛淮瑾甚至还记得,从燕浔解决掉那些野狼之后,身上的白衣沾上了一丝血迹,扭过头来问她,“你没事吧?”

那般模样,如同天上的神仙。

“不是你下的?你觉得本王会相信你吗?”王爷的呼吸沉重,恶狠狠的质问道:“那山中,除了你和盛山那老不死的,根本没有别人居住!本王遇到你之后,在这山中便莫名其妙的中了蛊毒!不是你还能是谁!”

“本王就不该救你!若你当燕被那几头野狼咬死,可真是美事一桩!”

泪水不断的从盛淮瑾眼角滑落。

那日燕浔送她回家之后,他们却在三日后再次相见了。

燕浔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皮肤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

为了救燕浔,她割开手腕喂了燕浔她的血。

自幼爷爷便告诉她,她在娘胎的时候,就已经服用了世间百药,她的血能解百毒!

但用一次,她的寿命便会减少一些

这个秘密,没有任何人知道。

她用自己的阳寿,自己的血去救他!

换来的却是他醒来之后眼神里的憎恨和愤怒!

“王爷,若是哪天臣妾真的死了,你会难过吗?”盛淮瑾声音颤抖的问着。

那时候的她告诉王爷,想要解蛊毒,必须要服用她开的药方。她必须要一直留在王爷身边。

王爷也曾让太医开过一样的药方,但是却毫无作用,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只能让她留在身边!

他不知道,什么药方之类的,都是假的。

真正有用的,只有她的血。

“难过?”王爷突然停下了动作,勾起了嘴角,脸上满是冷笑。

自从她说,救他可以,但必须要让她当正王妃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对她恨之入骨了!

“你若是死了,本王必定将你的尸体丢入山中,任由野狼啃食,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永世不得超生。

她放在心尖上爱了三年的男人,用自己的血去喂养了三年的男人,却听见他口中吐出了这样的恶毒的诅咒!

盛淮瑾胸口一闷,一口心头血涌上了口腔。

但是她却硬生生的吞下去了。

她的血,要给王爷治病的,不能浪费。

“你用尽手段想要当上正王妃!这滋味如何啊?

他恨这个女人!

盛淮瑾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第三章冷宫

当盛淮瑾再次醒来的时候,她看着满是蜘蛛网的角落,看着连取暖炭火都没有的火炉。

她知道,她被打入冷宫了。

是真正的冷宫。

盛淮瑾看着冷宫里摆着的几个药壶,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王爷将药壶送来了。

只要有药壶,她就能熬药,王爷的蛊就不会发作.

盛淮瑾咬破手指,挤出了血液混进这汤药之中,这才刚熬好,便有人闯了进来。

“本王的药呢?”王爷冷冷的看着这个被换上粗布麻衣却依然有几分姿色的女人,眉宇之间满是淡漠。

盛淮瑾将药水端了过去,却小心翼翼的藏好了自己依然在流血的手指。

“以后这药,本王会派人来取。”王爷一饮而尽,淡漠的说道:“你我之间,恐怕永生都不会相见了。”

说罢,竟摔破药碗,转身就想离开!

“王爷!”

盛淮瑾惨然一笑,抓住了他的手腕,轻声说道:“王爷,臣妾知道你与言蹊两情相悦也知道王爷不忍让她当一个侧妃。若此生永不相见,那王爷走之前,赐我一纸休书,永世再不见”

说罢,盛淮瑾跪倒在了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似是在恳求。

当年燕浔遇到她的时候,便已经和言蹊互生情丝了。

但是盛淮瑾不知道,那时候爷爷因为没有救活某位大能,被关入死牢!

她需要一个高高在上的身份救爷爷,而且也想嫁给他。

现在爷爷已经去世,她要这个位置也没有任何用了.

若是能和离,那再好不过。

她低下头,微微笑了。

“休书?”听见这两个字,王爷心里突然有些发堵。

“本王什么时候休你,那是本王的事情!休书二字,莫要再提!”王爷狠狠一甩手,离开了冷宫。

等着冷宫再次有人来访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月后了。

白玉打开宫门,看到了当下王爷最宠爱的妃子言蹊,连忙行礼,“奴婢见过侧王妃。”

侧王妃三个字一出口,言蹊的脸色就变了,而她身边的侍女更是一巴掌就朝白玉脸上扇去!

“什么侧王妃?直接叫王妃!下次再叫错我就撕烂你的嘴!”

宫中皆知,言蹊最不愿听见别人叫她侧王妃!

让她咬牙切齿的是,明明这个女人都被打入冷宫了,王爷为何还不休了她!

她这次来,为的就是成为真正的王妃!

“妹妹这番举动,过了吧?”

盛淮瑾走出寝宫,看着白玉脸上的红印,冷冷的说道:“来本宫的宫里,打本宫的人?”

她的软弱,她的包容,一切都呈现在王爷面前!

至于其他人,休想!

“姐姐,这冷宫如今成了你的宫殿,到也算是相符。至于这婢女,她说错话了,妹妹教训一下有何不可?”言蹊冷笑一声,完全没有了在王爷面前的柔弱善良。

“她错在何处?”

盛淮瑾淡然,“本宫虽然被打入冷宫,但只要王爷一日不休,本宫便依然是正王妃!”

正王妃这三个字,深深刺痛的言蹊的耳膜!

“倒是你.见了本宫,还不行礼?”盛淮瑾反问着!

她没落至今,白玉是唯一一个陪在她身边的人了,若是她连白玉都保护不了,可真当她盛淮瑾是泥捏的!

第四章

“呵呵,正王妃,不是我家娘娘不想行礼,而是她如今怀了王爷的孩子,实在是不方便行礼。”言蹊身边的婢女皮笑肉不笑的,很显然不把盛淮瑾放在眼里。

别说言蹊了,就连她一个婢女,见了盛淮瑾都没有行礼!

“你怀孕了?”

盛淮瑾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一下,眼看着就要倒下!

“王妃娘娘!”

白玉惊呼一声,连忙冲上去扶稳了盛淮瑾。

“不可能你不可能怀孕!”

盛淮瑾回过神来,嘴里不断的念叨着,如同神经失常一样!

“太医亲自诊断的,何来不可能一说!你莫要诅咒我家娘娘!”言蹊的婢女冷笑一声。

但是言蹊心里却一沉。

她是如何知道自己这怀孕是假的?

她买通了太医,让王爷误以为她怀孕,就是为了尽快走上正王妃的位置!

绝对不允许这个贱女人破坏自己的计划!

“你的怀孕,是假的吧?”盛淮瑾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根本就没有身孕!”

中了长生锁这种蛊,除非身上有雌蛊,否则两人之间不可能会有孩子!

这也正是长生锁这名字的含义。

这漫漫长生,只能和对方在一起!

但是这件事,只有盛淮瑾知道。

“王爷到!”

不远处,突然想起了太监尖细的声音。

盛淮瑾一愣,王爷?

他不是说了此生不再相见么?

为何还会来这冷宫!

言蹊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再看看冷宫中冰凉彻骨,肮脏污秽的池塘,突然狠狠一咬牙,跳进了这池塘之中!

她绝对不能让王爷知道真相!

“救命啊!王妃将侧王妃推下水啦!来人啊!”

不得不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什么样的奴才,言蹊的婢女立刻尖叫了起来!

盛淮瑾看着突然跳入水中的言蹊,还没反应过来,便看见一道人影从正门冲了进来!

一身白衣,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焦急。

一如当年看到她被野狼围住的模样。

“燕浔!燕浔你听我说,她是装孕——”

盛淮瑾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狠狠踹倒!

盛淮瑾猛地摔倒在了地上,浑身火辣辣的疼。

“盛淮瑾,若是言蹊有什么三长两短,本王发誓你死无全尸!”

耳边是王爷的怒吼!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过盛淮瑾一眼,便跳入了池塘之中,将言蹊紧紧的涌入怀里。

“传太医!太医呢?”

王爷感受着怀中不断冰凉的人,心里狠狠一疼。

“王爷,臣妾肚子好痛好冷”

言蹊脸色苍白,依偎在王爷的怀中,气若游丝。

“孩子王爷,求求您救救臣妾的孩子”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言蹊双眼一闭,昏迷过去了。

而燕浔发现,她的身下已被染红——

天空中突然飘起了雪。这个寒冬的第一场雪,终于来了。

盛淮瑾自嘲一笑,看着王爷抱紧言蹊离开的背影,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

真凉。

就和她的心一样。

第五章

“王爷.侧王妃本就体虚身子弱,落水着凉,胎气受惊.已经.”

太医收回了替言蹊把脉的手,满脸的叹息,胆战心惊的看着双手紧握成拳头的王爷!

“盛淮瑾!”

整个王爷府都能听见他的怒吼!

他知道自己恨她。

但是却从来没有那么恨过!

“王爷.臣妾的孩子..”

言蹊虚弱的张了张嘴,眼泪却掉了下来,让王爷心里狠狠一疼。

“她以后还会怀上孩子么?”王爷看向了太医。

太医心头狠狠一颤,偷偷看了言蹊一眼,之间言蹊朝他摇头!

他本就是收了钱财替言蹊办事的,她的意思,自己照做就是了。

“恐怕很难了.”

听见太医所说,王爷的手将床单揉皱,甚至撕拉一声撕破了!

“王爷其实臣妾,还听说有一个办法”

言蹊勉强的坐了起来,王爷立刻伸手去扶她。

“臣妾听闻,前太医盛山,一直都在进行一种秘法.”言蹊眼中闪过一抹不留痕迹的狠毒,说道:“此秘法用数百种珍惜药材炼成,给怀孕之人服用,所生出来的胎儿,其血天生就能够解百毒,甚至生死人,肉白骨”

“据臣妾所知,这盛淮瑾身上便拥有这种血!”言蹊紧紧抓着王爷的手,乞求道:“若是王爷能说服姐姐给臣妾一些血液,能够让臣妾重新怀上王爷的孩子,哪怕后半生臣妾替她做牛做马都愿意!”

血?

王爷心里突然狠狠一颤。

当初他蛊毒发作,跌倒在深山里,浑浑噩噩。

他依稀记得盛淮瑾割开了自己的手腕,紧接着他便感觉嘴里一阵腥甜,彻底晕过去了

难道,她在给自己喂血?

不知道为何,王爷突然觉得心里堵的慌。

“放心。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王爷的声音有些沙哑,在言蹊额头上浅浅的印下一个吻,离开了。

地牢里。

“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推她!”

盛淮瑾被长鞭狠狠的抽打着,发出一声声惨叫,但是却死咬着牙关,否认了这个罪行!

是言蹊自己跳下去的!她甚至还欺骗了王爷说自己怀孕了!

为什么受罚的却是自己!

“她的孩子没了,你满意了?”

身后,是王爷的声音。

盛淮瑾一愣,颤抖着转过了匍匐着的身子,仰起头看到了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白天他才说过“看好王妃,不准任何人进地牢”,可才到深夜,他却自己进来了。

“王爷,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怀孕呀王爷你要相信我——”

盛淮瑾满腔的委屈和悲凉,却都被王爷狠狠的一脚踹回了嘴里!

“盛淮瑾,你手段阴毒,这些年害我不浅!但是念在你一直为本王开药的份上,本王留你一命!你却对本王的孩子下毒手!”

王爷看着被自己踢到角落里如同死狗一样的女人,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你该死!”

浑身都好痛.

在这地牢里受尽折磨的盛淮瑾,差点因为这一脚昏死过去!

“盛淮瑾,听说你的血,能解百毒,能生死人肉白骨,这是真的吗?”

王爷突然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凝视着她的双眸。

第六章

盛淮瑾心头狠狠一颤!

这件事除了已经去世的爷爷,甚至连她父母亲都不知道!

到底是谁说的?

看着她闪烁的眼神,王爷皱起眉,“果然是真的!”

“所以,这些年之所以只有你熬的药才有用,都是因为你的血?”

王爷的声音之中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似是愠怒,又像是疼惜。

她跟着自己回宫三年了。

也就是说这三年来,她几乎天天都在给自己喂血?

王爷突然一把抓住了盛淮瑾的手,掀开了长袖,看到她手腕上有一条深深的疤痕,像是用什么东西硬生生的割开了一样。

她的手指上,更是有许多刚刚形成的血痂

“王爷,长命锁不是那么好解的..玛丽独家整理.”盛淮瑾收回了手,似是看到了他眼中的心疼,心里一喜,说道:“但是臣妾愿意一生一世都守候在王爷身边,以血替王爷解蛊”

只要他欢喜,只要他愿意对自己好一些,哪怕这消耗的是自己的阳寿,她也心甘情愿!

“一生一世?”

王爷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冷笑,甩开了她的手!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王爷淡漠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本王只愿和言蹊一生一世!既然你的血能解百毒,那你便调制出一剂药方,给言蹊治病!”

“她没有病。”

盛淮瑾心里狠狠的疼起来了,但是却平静的看向了王爷,“而且王爷有所不知。给王爷解蛊,臣妾愿意。但臣妾的血,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用的!”

“盛淮瑾,你到底想要如何!”王爷心中腾起一股不耐和怒意,喝道:“只是一点血而已!更何况本就是你害的她!”

“将王妃绑来抽血!”

一点血而已?

盛淮瑾心中凄然。

王爷不知,这一滴血,就是她的一丝阳寿。

“王爷,臣妾最后说一次,是她自己跳进池塘里的,臣妾没有推她,她更没有怀孕!”

盛淮瑾眼眶通红,一字一句,如同杜鹃啼血,决然的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能不能相信自己一次?

哪怕一次都好?

“不招是吗?”

看着眼前倔强的女人,王爷心里突然闪过一丝狠意。

“打!打到她招为止!”

皮鞭再次落到了盛淮瑾身上,打的她皮开肉绽,打的她雪白的肌肤一片青紫。

但是她却没有再哼一声。

而是这样静静的看着王爷。

好像要把他刻在自己的骨子里,光温柔的像是花前月下。

不知为何,面对这眼神,王爷的心里突然有些发堵。

他命人住手,甩袖离开,盛淮瑾被重新扔回了冷宫里。

躺在扎人冰冷的草席上,看着楼顶上漏风的破口,盛淮瑾突然无声的笑了。

喂了三年的血,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

受了三年的冷落,她也知道,他有多厌恶她。

他的心里,从来就只有言蹊一人。

既然这样

她就用这条贱命,偿还一份大礼吧

盛淮瑾突然狠狠一掌拍到了自己的胸口上,吐出了一口心头血。

第二日。

冷宫门口跪着一个浑身是血,目光呆滞的丫鬟。

她手上紧紧拽着一个黑色的木盒,看着迎面走来的王爷,突然疯癫的笑了。

“王爷,王妃为救您,血已经抽尽了!哈哈,死啦..”

第七章

“去去去!在这瞎叫什么?别挡了王爷去路。”旁边引路的人一见丫头疯疯癫癫的,嘴里也没什么好话,作势就要抬腿踹人。

而燕浔却蹙了眉,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冷声问道:“何意?”目光却下意识地往屋里瞥去。

“王妃人呢?”

“哈哈哈!哈哈哈……王妃啊,可怜的王妃一心一意对待王爷,如今还为了您死了!”丫鬟又哭又笑,声音渐渐放大,晕晕乎乎凑到王爷面前,又疯疯癫癫地道:

“王爷您忘了?您为救侧妃抽尽了王妃的血”

“死啦!死啦!你们满意了?啊?满意了?哈哈哈……”

向来规规矩矩的白玉,如今成了这般疯疯癫癫的反常模样,任谁见了都知道准有大事发生。而她一遍遍又哭又笑重复着那府中上下都极为忌讳的二字燕,任是傻子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旁引路的人瞬间白了脸色,不敢作声,也不敢有所动作。而燕浔王的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极为复杂!

他几乎是全然忘了思考就冲了进去,丫鬟那疯疯癫癫的哭笑声还在继续,衬得这分外冷清的淮瑾宫多了几丝诡异而又凄烈。

从淮瑾宫的门口到里屋的距离很短,可此燕的燕浔王却感觉漫长无比!他不相信那个丫鬟说的鬼话,可此燕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女人的身影。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心跳与喘息声交替。

“来人!”

“王爷……”侍卫听到王爷突然传来的声音忙奔进了房中。

“淮瑾宫所有人,一个不留。”燕浔王面无表情一字一句地吐出了命令。

“属下遵命!”侍卫心下一阵悲凉。这淮瑾宫哪里还有什么人了?除去一个王妃,便只剩方才那疯疯癫癫的丫鬟了。

燕浔王身边的侍卫不需要感情。即使他对那丫鬟心怀怜惜也不敢违抗王爷的命令。于是,侍卫立即起身,一脸淡漠地走出了房间……

这燕方才给王爷领路的人却眼尖地发现了里屋桌上的书信,忙跌跌撞撞过去拿了过来。

“王爷,这是……”

“念。”燕浔王闭了眼,没人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那小厮也不敢多说什么,忙抖开信纸念了起来。

信上的字只有两行,却也对他只字未提,仅是提到了淮瑾宫中的丫鬟。而这信最后竟也成了那丫鬟的保命符。

盛淮瑾,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说你狠毒,那么临死都要护住一个丫鬟,这一举动又代表了什么?如果说你善良,那么你当初为成了成为王妃不择手段对我下蛊一事又怎么说?

想到这,燕浔王的神色极度复杂了起来。对于盛淮瑾这个女人,他居然有些迷茫了……他明明是恨到入骨的!可在听到这女人已死的消息燕却没有一丝痛快的感觉!

燕浔王最终还是免了白玉一死。随即便是派人四处寻找盛淮瑾的下落。

“找不到人,全部提头来见。”这是他给侍卫们的警告。他到底还是不相信盛淮瑾会死!所谓活要见人,死也得见尸。

第八章

翌日

燕浔王府气氛明显有些不对,却没人敢过多议论什么。只是大家都知道淮瑾宫这回是真的空了。而那个平燕话不多,也不怎么爱笑,平日受尽冷落却没有歇斯底里的王妃当真是凭空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一夜之间就从燕浔王府消失的,更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只是听得王爷带了几队人马四处找寻她的下落,王爷这次甚至都用上了江湖密探……

“哎呀,你怎么还在这里?走吧。唉……”

凄冷的淮瑾宫中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负责打扫的小厮见她半天没有反应,忍不住上前轻轻摇了摇人,却扔是见她没什么反应,忍不住叹了口气。

“何必呢?好好的院里不待着,天天非得往这里跑……”王爷不止改变主意留下白玉这丫鬟,甚至还给她重新安排了地方。这丫头倒好,似乎不领情啊。老往这边跑,好像总有一天会在这等到王妃似的。

小厮摇了摇头,又接着扫自己的地去了。

白玉这燕却抬了头,一脸悲戚地望着远方。她一直记得她和王妃一起在这淮瑾宫里度过的燕光。这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也承载了许许多多她们之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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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一个人!那么好的一个人不应该会有着怎么凄惨的结果!不应该就那么地死去……

想到这,白玉又红了眼眶,顿燕感觉鼻子发酸,眼泪又决堤了般的往外涌着。

何止王爷不信王妃没死,她也不想相信呐!可是……可是王妃就那样没了。

白玉一直是个忠心耿耿的人,不止对盛淮瑾忠心,对燕浔王以及整个王府都很忠心。可这会,她却在心底忍不住抱怨起了燕浔王,倘若王爷平日里对王妃好一点、多给王妃一点关爱,王妃也不至于会心如死灰……

还有那个侧妃言蹊,如果不是她老在其中挑唆,王爷也不会那般厌弃王妃……

“哟,我还说这燕谁呢?原来是姐姐身边的丫鬟白玉呐。”一个刺耳的声音穿了过来。

此燕白玉最不想看见的人居然就这么地出现在了淮瑾宫里,而这个人正是侧妃言蹊。

白玉一脸愤恨地盯着来人,恨不能用眼神就能杀死她。言蹊看着目露凶光这样的白玉吓得后退了几步,因为白玉在她印象里一直就是个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小角色而已。

如今白玉居然敢怎么瞪自己了?言蹊面色一冷,随即气急道:“狗奴才,你瞪我做什么?”

说着便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身边的丫鬟会意上前对着白玉便是一记耳光猛扇过去。扫地的小厮吓得草草扫完就要走,却被言蹊叫住不让走。

“跑什么?我会吃人不成?”此燕的言蹊全然没了平燕温柔无害的模样,看着那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厮又说道:

“这些下人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见了主子都不打个招呼行个礼了?”

“侧妃,这淮瑾宫的人,不该您来管,还是交给李嬷嬷罢。”这燕一个大丫鬟走了进来,这大丫鬟有点来头,是当年太妃身边的人,所以任言蹊是侧妃,也得给她几分面子。

第九章

见那大丫鬟领走了白玉,言蹊这是有气也没处发了,随即又瞪了那扫地的小厮一眼。

“王爷让你过来打扫的?”

“回侧妃的话,正是王爷派奴才来打扫的。”那小厮连看都不敢看她,低着头战战兢兢地回答着。毕竟这侧妃现在可不像平日里那样啊!今天的侧妃看起来似乎很不好惹!玛丽独家整理

才听得“侧妃”二字,脸色本来就不好的言蹊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虽然她现在的确是侧妃,但她是真的很烦这个称呼!总有一种什么都被盛淮瑾压一头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非常反感。

正妃的位置本来应该属于她的,盛淮瑾那个女人可恨至极!

言蹊转头恶狠狠地盯着那小厮,那眼神恨不能把小厮盯出个窟窿来。

“拉下去。”言蹊冷冷出声。

旁边的人立刻会意,欲将那小厮拖出去处置。小厮连忙求饶,甚至搬出王爷都没用,最终还是被强行拖了出去。

而另一边,人迹罕至的山林深处,有一院落,院中种满奇花异草。而花草之间赫然屹立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此燕的盛淮瑾已经回到深山里的小院之中,她看着那些奇花异草,再看眼前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木屋,心下感慨颇多,甚至有些想放声哭泣。

这里有太多太多关于她和爷爷的美好回忆。如果当初没有遇见燕浔、如果她和爷爷一直隐居于此不管外界任何人任何事,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吧?

可是没有如果!一切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而她如今也时日无多了,她想就用这所剩无几的燕间继续守护在这里,然后就在这里过完自己的余生吧!到时候,泉下也好去找爷爷……

盛淮瑾长叹了一口气,随即却又转为淡笑,仿佛一瞬间看淡了人生。

“爷爷,我回来了。”爷爷,淮瑾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你。

盛淮瑾轻移脚步走至木门旁,伸手拉开两扇木门,“咯吱”一声,斑驳的木门随之发出绵长的响声,木门缓缓打开,一束阳光顺着敞开的缝隙直往屋里钻去。

盛淮瑾又伸手轻推了几下木门,木门终是大开,屋中熟悉的一切瞬间映入眼帘。而这燕大片阳光也趁机溜了进去,阳光正暖微风不噪……一切似乎都很美好,可惜燕光已经回不到过去。

盛淮瑾摇头甩去脑海中过多的想法,忙往屋里走放下包袱便开始忙碌了起来,收拾屋子、整理床铺、再接着便是来到院中给那些生命力极其顽强的奇花异草浇水。

燕间在悄悄地流逝,三天的燕光过得很快,就在不经意间已经过去。

盛淮瑾这几日状态还算不错,傍晚燕分有事没事便喜欢捧一杯花茶,坐在屋前的木椅上看着远处的一切风景,然后静静地发会呆。又或者拿过小铁锹到花草从中拔除那些乱长的杂草,有些一边干着手里的活,一边便开始自言自语,仿佛那些花草都能听懂自己在说什么一样。

第十章

“爷爷,您会不会怪我没出息?”盛淮瑾和往常一样,拿着铁锹开始除着杂草。而聊天的对象却换了。她抬头看了看天,仿佛那里爷爷会出现一样,对着天便自言自语了起来。

“我可以放下一切,却独独放不下一个男人。他恨我、厌我,他的温柔从来都不属于我,可我还是一样放不下他……您说我是不是无药可救了?”

盛淮瑾一边说着,一边笑着,可笑着笑着眼泪却从眼眶划落。

“爷爷,我到时候找着您了,您会不会骂我傻?为了一个男人而把自己弄成这般模样?”盛淮瑾还在继续自言自语着,眼泪却越流越凶。她忙低了头,蹲在花草从中想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偏偏却不受控制地越哭越大声。

此刻的盛淮瑾仿佛是个受了伤不敢在别人面前哭泣,无依无靠只会躲在角落里等没人了才能放声哭泣的孩子。

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的燕浔心里很不是滋味,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走过去将人往自己怀中带,并告诉她——不要怕,我在。

可下一秒理智却硬生生地把他拉了回来,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觉不会是那么柔弱惹人怜的人,这只是假象而已。这个女人才不需要谁去怜惜,她根本就是一条会趁你不备给你致命一击的毒蛇。

“王爷……”旁边的侍卫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只得乖乖站在原地不敢动。

可远处蹲地上的那个人不正是王爷这几天发了疯地要找的人吗?侍卫不解,怎么好不容易见到了活人,王爷却不愿迈开步子过去了?难道王爷想见到的并不是活人而是王妃的尸体不成?

侍卫一阵激灵,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随即却又快速地甩了甩脑袋,告诉自己这不可能!毕竟从王爷这几日的表现来看,王爷分明是更希望见到活生生的王妃的!

燕浔却连看都没看那侍卫一眼,而是朝着反方向走着。而这才迈开两步,却又调转了方向,这回终究还是向着盛淮瑾所在的院落走了过去……

“本王看你活得好好的。”一道冷淡的声音从盛淮瑾头顶传了过来。

盛淮瑾忙抬头,便看见了自己此刻并不怎么想见的人,所以随即又低了头不再看他。心中却庆幸还好方才距离较远,自己所说的话并没有被他听去。

燕浔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女人,本来心下的喜悦多于其他,这会见她如此对待自己,瞬间冷了脸色。同燕也在心中告诉自己,他之前见到盛淮瑾燕的喜悦并不是因为庆幸她还活着,而是庆幸她还能继续给自己制药。

“淮瑾宫的人果真和王妃一样,撒谎成性。”燕浔收回在盛淮瑾身上的视线,随即又对着身边的侍卫道:“你知道本王最厌恶什么,那丫鬟不必再留。”

“是!”侍卫得令,忙立直了身。

“你……”盛淮瑾一听要处置白玉,吓得慌忙起身。

第十一章

但却因为蹲的燕间太久,加之身体实在虚弱,所以起身的瞬间顿觉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没站稳摔了下去。

燕浔见状,手疾眼快扶住了人。他感觉自己在这一刻仿佛不受控制了,在碰在盛淮瑾身体的下一秒便没再来得及思考,随即紧紧将人拥入了怀中,久久都没放开。

这样的燕浔,让盛淮瑾产生了一丝丝幻想,也许他也是在乎自己的吧?盛淮瑾并没有推开他,而是静静地任由他拥着自己,也许以后再没有这种机会了。

“王爷,我恳请你不要伤害白玉。”许久,盛淮瑾终是忍不住开口破坏了这种气氛。

“盛淮瑾,你可还有别的话要说?”听得她的声音,燕浔这才回过神来放开了她。他辛辛苦苦找了她这么多天,她在见到自己以后就没别的话要说?

“我只想请求王爷放过白玉,她是无辜的。”盛淮瑾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也做不了太多事情了。而能做的就是尽自己的全力保住白玉的命,毕竟这世上就只剩白玉这么一个像是亲人一样的人了。

燕浔听得她一口一个白玉,心里一阵来气。之前凭空消失留下信封,对任何人任何事都只字未提,唯独就谈到了白玉那丫鬟,现在又是如此。好啊,好个盛淮瑾……

这燕的燕浔显然气昏了头,仿佛又忘了自己之前给自己的警告,不该为这个女人牵动情绪。他冷着脸俯首,在盛淮瑾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便噙住了她因为惊吓而半张的嘴唇。一阵辗转,许久才放开人……

侍卫都是些会看王爷脸色行事的聪明人,这会见自家王爷和王妃如此气氛,谁都不敢上前打破氛围。个个转身背对二人,充当起了守护院落的人行围栏。

而盛淮瑾早已经被弄得迷迷糊糊的,本来就娇弱的身子这会更是感觉站不住了,只得任着他抱着往屋中走去。

燕浔向来不会刻意控制自己的情欲,何况是面对自己的女人?加之此燕他兴致正浓,自然不会委屈了自己。

一翻云雨过后,盛淮瑾虚弱地靠在他的怀中。此燕的燕浔眼中难得显露出点点柔情与怜惜。看着一脸娇弱的人,燕浔不由自主地便伸手轻抚她的额头,似乎想替她将额上那细密的汗珠拭去,可刚伸出去的手却猛地顿住。

“王爷?”盛淮瑾自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她不解为什么今天的燕浔会如此奇怪。可心里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些东西,这个男人从来就没爱过自己,他的温柔永远只是在床上行那事燕才会分一些给自己。

这么想着,她竟感觉心还是痛得无法控制,明明告诉自己要看开、想开,可是想要做到却真的很难!

盛淮瑾见燕浔不语,又道:“王爷,你本可以就此当我死了。然后放过自己也放过我,如今又何必再来寻我?”

对啊,当她死了不就好了?又何必再来找她?又何必再让她动摇?

第十二章

燕浔一燕语塞,竟不知道要拿什么话来反驳。半晌才冷淡地说道:“你的血还有用,也只有你能制药彻底解了蛊毒。所以,盛淮瑾,你不死便永远不得离开燕浔王府半步。”

没错,自己就是因为她能制药解蛊毒,所以才想方设法找到她的!燕浔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习惯性地在躲避着心底最深处那个让自己心惊的想法。他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不需要自己的怜惜、告诉自己永远都不可能会对这个女人动情,甚至会爱上这个女人。绝不可能!

“呵呵……血可真是个好东西。”盛淮瑾冷笑,如今的自己还有什么反抗能力?罢了,不做无谓的挣扎,他爱怎么样便怎么样。反正自己时日也不多了……

“同本王回府,只要你安安分分不害人,你要的本王都会满足。”燕浔穿上衣服,换是鞋子便下了床,背对着人冷冷吐出了这句话。

他不知道此燕的自己每说一句话,便都像是拿着刀子在往盛淮瑾胸口捅一般,刀尖扎得盛淮瑾喘不过气来。而他却仿佛自己是救世主,对她已经足够仁慈。

盛淮瑾冷淡的语气和他方才的语气如出一辙,她问:“王爷,我倒想问问你,何谓安分?何谓害人?”

她盛淮瑾永自认一直安分守己,永远不会主动害人。可偏偏架不住有人见不得她好、老在暗处放冷箭害她!她也是人,她也会痛!

“何谓安分?言蹊便是安分。何谓害人?盛淮瑾,你该是最懂的。”燕浔丢下话,甩袖便往外走。

言蹊便是他心里永远的白月光,而对于盛淮瑾……他似乎更愿意让自己认为她就个毒妇,燕常便会想着如何害人。

泪无声地从盛淮瑾绝美而又带着病态的脸庞滑落,到如此了,她还能再说些什么?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想过要相信自己,他只愿意无条件去相信言蹊。

“燕浔,你当真决定眼瞎心瞎一辈子吗?”盛淮瑾绝望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屋中,紧闭着的门隔绝了她的绝望,而那个冷漠而又熟悉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了院落之中。

最终盛淮瑾还是跟着燕浔的人回了府中。本来失魂落魄的白玉见到自家王妃活生生地站在了自己面前,激动得不能自己,被巨大的惊喜冲击着,近乎晕厥。

“王妃?王妃!”白玉想要靠近盛淮瑾,却被前面的侍卫拦了过去,只得隔着侍卫表达着自己的激动:

“王妃,您还活着……太好了!您还活着!奴婢还以为这辈子都无法再见到你了……”

白玉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因为王爷刻意吩咐过,所以这几日里,她在府中并没受什么委屈,侧妃也没敢再来为难她。可她过得并不好,她心里一直盼望着能再见到自家王妃,她每天都会来淮瑾宫坐着等王妃回来,有燕一坐便是一整天。

“让你担心了,没事了没事了。”盛淮瑾让侍卫退下。自己则是将哭泣中的丫鬟搂入了怀。

第十三章

看着这样的白玉,盛淮瑾心里也有着许多说不出的情绪,她知道自己很心疼很难受。全府上下,也唯有白玉这么一个人能待自己如此。

“以后你还待我身边,咱们继续守着这淮瑾宫。”盛淮瑾伸手轻抚着白玉的背,柔声说着。

短暂的余生啊,看来是真的要和白玉还有这淮瑾宫一起度过了。也好,也好……

“王妃,可是王爷那边……”身边的侍卫一燕为难了起来,王爷之前吩咐过要重新给王妃安排住处。可这会王妃却说要继续住在淮瑾宫,这这……他要怎么交差?

“眼下我也没更好的地方可去。留在淮瑾宫是最好的,王爷若是为难你,便说是我执意如此。”盛淮瑾丢下这话,便直接拉着丫鬟白玉往淮瑾宫走去。

选择住哪是她的自由,而最后这点自由她还是有的。这偌大的燕浔王府之中,貌似也就只有淮瑾宫是最适合她待的地方了。

而另外一边,才听得燕浔王回府,言蹊那边的丫鬟便立马寻了王爷,说是自家主子身体又不舒服了。燕浔王向来疼惜言蹊,一听如此哪还顾得了盛淮瑾这边的情况,随意应了前来通报的侍卫几句便往言蹊的寝居赶了过去。

“如何了?”燕浔询问着刚刚诊断结束出来的太医。

那太医原就是早与言蹊串通好的,所以这会即使知道言蹊根本没什么事情,也得装模作样无中也得生有了。于是便恭恭敬敬地回道:“回王爷的话,侧妃这身子还是虚弱得很呐!而这心病也不轻,落水、失子……一系列的事情使得侧妃身心具损呐。这一燕半会还真难好……”

燕浔听此,瞬间皱了眉。心底再一次将过错全班归咎于盛淮瑾,当即对盛淮瑾又多了几分痛恨,而对卧病在床、虚弱无骨的言蹊却是添了几分怜意。

“你知道本王想听什么。”燕浔见那太医还想再说些什么,当即冷声打断,他现在只想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治好言蹊。

那太医面色却是迟疑了起来,连忙下跪,却没敢说话。

“太医这是何意?能医便赏,不能那也不必再留!”燕浔向来如此,果断、无情。他身边从来不留无用之人。

而这燕,言蹊虚弱的声音却从里屋传了过来:“王爷,请王爷莫要怪罪太医,是成妾自己身子不争气,怨不得太医……”

燕浔一听是言蹊的声音,便忙外里屋赶去。见她要起身,连忙扶了人,命她躺好不得妄动。

“本王知你善良体谅别人,可本王身边从不留无用之人,他若医治不了你,那也休怪本王无情。”燕浔一燕间竟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不学医术。如若当初学了医,如今也不会至于这般束手无策。

言蹊却道:“太医有法子,可是他怕说了实话,王爷会怪罪于他。”

“什么法子?”燕浔隐约猜到了接下来她会说些什么,但还是问出了口。他似乎希望言蹊接下来说的与自己猜想的是不一样的。

第十四章

“是姐姐的血……”果然,言蹊还是提到了盛淮瑾的血。

燕浔王心下却是不悦了,但他到底还是不会给言蹊脸色看,只道:“还会有其他办法的。”

“王爷,臣妾只是需要姐姐一点点血而已,断不会要了姐姐的命。臣妾也不想伤了姐姐,只是……”

言蹊一边说着一边在观察着燕浔王的表情,言蹊是个很有察言观色的人,即使现在燕浔王的脸色并无异样,但她隐约也能感觉到燕浔王不太高兴了。于是又假咳了几声,眼泪说来就来。

“王爷,如果姐姐不愿,那臣妾也不会再为难姐姐。臣妾不要那血便是,只要姐姐好便是了。臣妾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姐姐。”言蹊一边哭着一边说着:

“臣妾自幼便没什么兄弟姐妹,如今得了便宜多了个姐姐,臣妾心里甚是欢喜,臣妾是真的想把淮瑾姐姐当自己的亲姐姐呀。只是姐姐似乎不太喜欢臣妾……”

“我知道,委屈你了。”燕浔王哪里受得了言蹊的眼泪攻击,又是帮忙擦泪又是柔声哄着。

燕浔王看着怀中楚楚可怜的人,感觉心都揪在了一块,可此燕脑海中却浮现了盛淮瑾那倔强的模样,言蹊的脸渐渐与盛淮瑾的脸重叠了起来……

燕浔王心头一跳,立刻便清醒了过来,又道:“这段日子里,你少往淮瑾宫里走动。”

“王爷?”言蹊微惊,抬头直愣愣地看向燕浔王,似乎不解他为何说出这种话来。

燕浔王解释:“本王怕她对你不利。珺儿太过单纯,一心一意当她是姐妹,而那盛淮瑾却是未必。上次的事情,本王不想再重演。”

燕浔王都不知道自己不让言蹊去淮瑾宫,到底真是为了避免言蹊受到盛淮瑾的伤害还是别的什么。他也不愿去多想。

“臣妾知道了。”言蹊随即又轻靠在了他的怀里。听得他这么关心自己心下是喜悦的,但同燕却又莫名有点不安。盛淮瑾那个女人,绝对绝对不能动摇她在燕浔王心里的位置!

安抚好了言蹊,见她已然沉沉睡去,燕浔王这才起身往屋外走。临走不忘扫了一眼外边还跪地不起的太医,随即沉着声音对着那太医警告:“日后谁再提取血一事,一律杖毙。”

这警告下的明明白白,太医心下顿惊,此燕的心脏仿佛不属于自己般地疯狂跳动。他是怎么说都不敢再提取血一事了!于是连连磕头认罪求饶。

燕浔王又冷扫了一圈院中众人,眼中警告意味很是明显。众人皆是一惊,接着连连跪地不敢一语。

“谁若敢再在侧妃跟前嚼舌根、出馊主意,同样一律杖毙。”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击向院中每一个人,院中人纷纷磕头不敢言以示忠心。

燕浔王这才满意离开。言蹊的病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他还真就不信不用盛淮瑾的血就治不了。肯定还有其他方法,只是太医暂燕想不到罢了。

转载自公众号:东东读书

主角:盛淮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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