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阴郁大佬缠上了怎么破!》作者:孤荷已完结简介:赵乐俪是护国公府嫡女,芙蓉面柳叶眉,姝色撩人,堪称姑苏城首屈一指的天香国色。初遇那日,是她嫁至东宫的日子。双阙之下,男人朱带玄衣,掌中绣刀喋血,唇角噙......
《被阴郁大佬缠上了怎么破!》
作者:孤荷
已完结
简介:
赵乐俪是护国公府嫡女,芙蓉面柳叶眉,姝色撩人,堪称姑苏城首屈一指的天香国色。
初遇那日,是她嫁至东宫的日子。
双阙之下,男人朱带玄衣,掌中绣刀喋血,唇角噙着温柔缱绻的笑色。
此人名曰谢圭璋,天生邪物,大璋国人人闻风丧胆,官家悬赏百万枭其人首,皇城司追剿七年,俱是败北。
世人皆认为,凭谢圭璋冷戾铁血的手腕,太子妃遭劫后,安能苟活于世?
殊不知,掳走她的翌夜,男人勾玩她鬓边的青丝,以占有亲昵的姿态,在她耳畔嘶哑蛊惑:
“阿俪,昨日你多看了那个太子一眼,我明儿让他沦为目瞽之人如何?”
赵乐俪本是众人敬羡的太子妃,一朝风云变化,沦落为谢魔头禁藏的豢养之物,无数次出逃,不论逃得多远,每一次皆被他捉了回去。
她又哭又闹,他逼迫她哭得更狠,
赵乐俪逃无可逃,为觅求生机,开始曲意迎合,极尽体贴。赵乐俪伪装得淋漓尽致,让谢圭璋相信,她被他彻头彻尾驯服。
后来,太子率兵前来救她,谢圭璋被打入天牢。
再后来,太子通敌,山河覆灭,叛军的刀眼看架在赵乐俪身上,谢圭璋从地牢一路大开大阖杀出来。前一秒斩下叛军首级,让太子殉于城门。
后一秒,他眼眶猩红,在火光里将她紧紧揽入怀中,埋首于她颈项,声线之下尽是极致的渴求与委屈:“阿俪别走,别扔下我一人……”
片段:
赵乐俪循照约定,来到了十一曲,流芳院就在近前,行了数十步,在五丈开外的八角琉璃水榭之中,伫立着一位春衫的男子,赵乐俪敛了敛眸,很快认出了此人,是赵闵。
赵乐俪觉得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了,当下捂紧掩藏于袖裾之中青玉短剑,一晌执伞行近前去,一晌摘下了面具。
最终,她行至一丈之外的距离停下。
“素素,果真是你。”赵闵端详着大女儿的玉容,想要行近前去,温声问道,“为何你会出现在此处,我一直以为你一一”
“其实你知晓我还活着,你本该知晓灵柩里所盛放的那一具尸首,并不是我。”
赵闵开解道:“你被谢圭璋掳走,他是十恶不赦的魔头,你落入他的手上,焉能活命于世?所以我就认为一-”
“太子遣杨隐追杀我,是谢圭璋救了我。钟鼓楼起火,坠入海河的时候,还是他救了我。”赵乐俪截断了他的话,“我遇到危难的时候,你人在何处?”
女儿落难之时,父亲却在隔岸观火,事后才找补辩解,此事何其讽刺。
赵闵被说得面色赪红,垂眸下视,赵乐俪没再喊他父亲,而是冷淡疏离的直呼名讳。
赵闵深吸了一口寒气,掩藏在斕衫之下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道:“事到如今,你可还在怨我?”
省去毫无必要的寒暄,赵乐俪直奔主题,淡声说道:“我母亲人在何处?”
赵闵心一直在朝下跌沉,他往左右探看了一番,道:“隔墙有耳,此处并不方便叙话,河畔有一画舫,我们去舫中道来。”
她进入画舫时,因是背过了身,没有看到赵闵面容,陡地变得阴鸷而扭曲,更未听到他低声细语--
“对不起,素素,为了大业,父亲只能再牺牲你一回了。”
赵乐俪抬腕收住油纸伞,挑起一角丝帘,踏入画舫,
徐缓地告了座,在赵闵随后进入画舫之时,她敛了敛眸心,淡声说道:“目下,可以说了罢。”
赵乐俪道:“当年,宋熹帝的千岁宴上,您和母亲一同赴宴,宴上到底发生了何事?”
赵闵长久地看着赵乐俪一眼,晌久才道:“你可知晓,宋熹帝一直想要将你的母亲纳入后宫,但你母亲乃是臣妻,是命妇,宋熹帝亟需一个正当的理由,得到你的母亲,所以,才会将千岁宴,设于京郊的雁荡山处。”
只听赵闵继续说道:“当夜,官家乘兴醉酒,意欲强迫你的母亲,打算让她受了强迫以后,明面上假意投缳自尽,私底下,是打算让她以新的身份,将她接入宫中。只不过,你的母亲秉性格外贞烈,并不同意他的计划。”
一语掀起了千层风浪。
赵乐俪不可置信地听着这一切,眸睫隐微地颤了一颤,眸底掠过了一丝荒唐和荒谬,她想过母亲失踪的种种可能,但从未料到过,竟是会同帝王的贪念有关。
她的呼吸渐渐地放轻了,艰涩地咽下了一口干沫,说道:“然后呢?”
赵闵偏了偏眸,目色伸出绮窗之外,远眺着河面上连绵的烟雨,道:“她不堪忍受帝王的压迫,一路被勇士营追逐,追至山崖上,本以为她会屈服,结果,她义无反顾地投崖了去。”
赵乐俪心中沉了一沉,雨珠犹若一根绷紧的丝线,封住了她的咽喉,一时半会儿,她根本说不出话。
赵闵只知母亲投崖了,但母亲是生是死,尚不可知。
赵闵凝声道:“宋熹帝带着御林军下山崖寻找过你的母亲,彻搜了三日三夜,遍寻无获。”